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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月影双生（第1页）
幽静的地下秘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与精纯的太阴灵气。
黑小常（此刻或许更应称她为玄灵）悠悠转醒，长期的昏迷让她眼神有些涣散和迷茫。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床边，神情复杂望着她的月羲。
“你……是谁？”玄灵的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与警惕，她下意识地想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虚弱感席卷全身。
月羲伸出手，似乎想抚摸她的额头，却在半空停住，眼中交织着愧疚、怜爱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玄灵，”她的声音异常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你的姨母……也……是你的……母亲……”
“什么？？”玄灵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月羲，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戏谑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沉的悲恸与认真。
“姨母？母亲？你……你在说什么？”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月羲轻轻按住。
“玄灵，你不要紧张，听我慢慢解释……”月羲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往事，她的声音低沉而缥缈，将时光拉回了万载之前。
月羲讲述了自己与双胞胎妹妹月娥的出生，讲述了作为圣女继承人的她如何天赋卓绝，而妹妹月娥如何因体质特殊，被判定为“毫无灵力”，心智亦纯真如稚子，因而被族人忽视。她讲述了姐妹间深厚的情谊，以及她作为姐姐对妹妹极尽的呵护。接着，她提到了自己的离去——为了对抗虚无，也为了与红莲的结合，她最终陨落，魂归虚无。
“而我离去之后，你母亲月娥……她在地府流浪，受尽苦难，直到遇到了你父亲，黑无常。”月羲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他们相濡以沫，彼此温暖……后来，便有了你。”
玄灵屏住呼吸，听着关于父母的故事。
“但是，玄灵，太阴一族女子……尤其是圣女直系血脉，在诞下后代时，会面临一个残酷的法则……”月羲的声音变得极其沉重：“分娩之时，便是母体灵力乃至生命本源倾注给新生儿，自身……消亡之际。”
玄灵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母亲……在生下你之后，便……魂飞魄散，即将彻底消散于天地间。”月羲的泪水终于滑落：“我当时虽身在虚无，凭借着一丝血脉感应与残存的执念，感知到了她的危机……我别无他法，只能……只能在她彻底消散前，将她那些即将湮灭的、最本源的灵魂碎片，尽数吸入我的体内，用我的魂力温养、包裹……让她……与我融合……”
她看着玄灵，眼中是无比的真挚与痛苦：“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既是你的姨母月羲，也承载着你母亲月娥最后的灵魂印记与对你的全部爱意……我，也是你的母亲。”
玄灵呆呆地听着，信息量太过巨大，冲击得她脑海一片混乱。姨母？母亲？灵魂融合？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不……不可能……我要去找我父亲！我要去问他！”她激动地想要下床。
月羲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悲痛：“玄灵！你父亲他……已经不在了，他……被天庭杀死了……”
“什么？！”玄灵如遭雷击：“不可能！他是地府阴帅！天庭没理由杀他！”
“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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