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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布人（第1页）

第156章布人n本章字数：n1148n字n更新时间：n49分钟前n沈渊在第三天早上去了应天府。许昭正在正堂翻看一本旧档，见他进来，把旧档合上放在桌边：“有进展了？”n“有。”沈渊在桌前坐下来，“那条路已经全部走通了。现在需要确认一个人。深夜从一扇木门出来，走固定的路线到码头，应该是替当年那批船办事的人。还没见过他的脸。”n许昭听完之后没有多问，站了起来：“那扇门的位置，你还能准确指出来吗？”n“能。”n“那今晚就布人。”n当天傍晚，沈渊带着许昭的人沿着那条路线走了一遍。他走在前面，在巷口停下来，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那扇木门的位置，然后继续往前，穿过横街和窄巷，一直走到码头边缘那根拴缆桩旁边才停住。许昭跟在后面，两人没有交谈，步伐自然，像两个恰好同路的行人。走到拴缆桩附近时沈渊放慢脚步，侧身指了一下那间货栈的位置：“他说每天晚上都有人站在这里等人。货卸完之后，那个人就沿着岸边走回去，走到那扇门。”许昭沿着沈渊的目光看了一眼拴缆桩和货栈的方向，没有多问。n天彻底黑下来之后，许昭的人已经散开了。两个人守在巷口两侧的屋檐阴影里，一个人隐在货栈附近的棚架后方，另一个人在拴缆桩斜对面的一棵柳树后面蹲了下来。沈渊没有留在现场，他回到住处，在廊下的石阶上坐着。夜风从院墙外穿过来，带着河水的凉意和逐渐远离的人声。远处隐约传来船靠岸时缆绳绷紧的声响，像是水面上有什么东西正在靠拢。n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有人敲门。沈渊站起来拉开院门，是许昭手下的一个便衣，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人出来了。往码头方向去了。”沈渊点了点头，没有跟过去，退回院子里，把门重新关好。他在廊下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没有点灯，在窗边站着，目光越过院墙，看着那片夜色中看不太清楚的方向。远处码头的轮廓在夜色中只剩下一道更深的暗色，还没有亮起灯火。n又过了约两刻钟，院门再次被敲响。沈渊走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面容在夜色中难以看清：“人已经确认了。他是从码头那边走回来的，脚步不快不慢。我们一路跟到巷子里，看着他摸黑打开了那扇木门，然后进去了。他进屋之后没有点灯。”n沈渊站在门口：“能确认他的身份吗？”n“还不能。看不清脸。但已经确定路线就是他，就是那扇门。”n沈渊沉默了一会儿：“下次他再出来，不必跟到码头。跟到半路即可。连跟两次容易被察觉。”n那人点了点头，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沈渊退回院子里，把门关好，没有回屋，在廊下的石阶上又坐了下来。刚才那扇木门背后的人，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他已经确认了那条路线的走向——他知道那个人走那条路的速度，知道他经过哪几处转角时会放慢脚步，知道他在拴缆桩旁边站的位置。这些信息已经足够让他确定那扇门与他查到的那些船之间确实存在连接。剩下的只是确认那扇门背后的人是谁，以及那批旧船在夜间运的到底是什么。院门外的巷子里恢复了一片沉寂，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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