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中文网>死后我反复穿越中华上下五千年 > 第359章 窗内窗外（第1页）
第359章 窗内窗外（第1页）
室内燃着一盏幽蓝色的冷焰灯，光线勉强驱散了角落的黑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焦土气息，那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无法立刻消散的印记。
华祭将玄烬与玄灵带到这处相对完好的石室，简单检查了室内并无隐患后，便安静地侍立一旁。她黑色的裙摆边缘还沾染着未净的尘灰，面纱之上的眼眸低垂，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玄烬走到窗边——如果那仅剩半扇、用木板草草封住的破口还能称之为窗的话——望着外面被夜色与残留魔气笼罩的死寂战场，沉默良久。终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华祭身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华祭姐姐，依您看……母亲大人下一步，会做何打算？”
华祭似乎早有预料他会问这个问题，回答得平静而简洁：“族母之心志，非常人可度。然以目前形势观之，下一步，应是集结力量，攻上九重天，彻底了结与紫薇天族的万载血仇。”
答案在意料之中。玄烬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追问：“那……复仇之后呢？母亲可曾提及，复仇之后，要做什么？这三界……又当如何？”
这一次，华祭沉默的时间稍长了些。她轻轻摇了摇头，面纱微微晃动：“族母未曾明言。或许……是建立属于太阴一族、属于我等的新秩序吧。”
新秩序。一个宏大而模糊的词汇。玄烬咀嚼着这三个字，心头却并无多少憧憬，反而愈发沉重。什么样的新秩序？像今日这般，以无情碾压与无差别毁灭开道，以虚无魔军为基石，视万物生灵为可消耗工具的秩序吗？他想象不出那会是怎样的世界，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
他低头不语，眉头紧锁，仿佛承担着无形的重压。
“哎呀，哥哥你想那么多干嘛！”玄灵倒是显得轻松许多，她凑到玄烬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兴奋，“等姨母带我们打上九重天，把那些讨厌的紫薇天神都赶跑，到时候，哥哥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啦！未来的三界之主！”
她越说越起劲，脸颊泛着红晕：“我呢，就是未来的三界主母！想想看，多威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些什么天王大帝，见了我们都得低头行礼！多好！”
华祭听着玄灵这番充满孩子气野心的憧憬，面纱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无奈。这位小公主，即便失去了作为“黑小常”的大部分记忆，骨子里那份混不吝的、带着点儿小虚荣和享乐主义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只是如今这性子，放在即将掀起的滔天巨浪与血海尸山前，显得格外……不合时宜，又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玄烬却对妹妹的兴奋毫无共鸣。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灵儿，别胡说。什么储君，什么三界之主……我从未想过，也不想要。”
“为什么呀？”玄灵不解地歪着头，“哥哥你那么厉害，又是姨母唯一的儿子，当然应该是未来的主宰啊！”
“主宰？”玄烬苦笑一声，目光飘向窗外无边的黑暗，语气里带着一种与此刻身份和力量极不相符的、近乎朴素的向往，“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主宰三界。我只想一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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