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这屋里了,哪儿也去不了。
一瞬间定格了,但纪岑安又拽着南迦不松开,没多久,眼看着南迦没回应,还揉捏南迦的指尖,逮着南迦白细的中指和食指,攥上了把玩一样地摸了摸。
恶趣味十足,没个正经。
一如既往的“无理”
,不按常态出招。
明明是紧张的局势,外边还有个心怀不轨的眼线盯着,自己都受伤了,却没事人似的,总有那么多心眼儿。
自从那晚就愈发藏不住了,越来越向曾经的那个人靠近,逐渐重合上。
南迦倒不抗拒,对于这位的歪路子,看在眼里,但不拆穿。
她容许纪岑安偶尔的逾矩和过线,特别是在连续高强度熬了一晚和半个白天后,没精力再应付对方,便由着纪岑安怎样。
下方的人带着她感受自己的热意,她面色沉静,唯有低着的眸光有些反常,不再游刃有余,不是往常那个能掌控全局的大老板模样。
她更多的是缄默,如同在回忆过往,重复那些当年曾有过的行径。
不会拦着纪岑安,不生气或排斥。
一一接受了。
纪岑安也守信,的确没做什么。
两人只是搂一块儿,无声地相处一会儿。
对着另一方,谁都不先退开。
房间墙上的挂钟滴答,响动极其轻弱,细细的秒针一圈又一圈地转动。
手指被揉得没感觉了,手心里都快附上一层薄汗,南迦才勉强掀起眼皮,自纪岑安有点干皮得唇上扫视看过,柔和地瞧着。
宛若得到了应允,纪岑安这才真的挨上去,偏偏头,用行动代替言语。
大白天的,酒店外面的街道熙攘,往来的车辆和行人不断,与屋内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无人在意楼房里的一处单间,恍然间,这里像是被隔绝的偏僻场所。
门口的过道里时不时传
,纪岑安又唤她一声:“南迦。”
对方依然不回答,一声不吭。
纪岑安再捏了捏南迦的手背,还有虎口的软肉那里。
南迦这次有回应了,但不是立马躲避,而是抓住纪岑安作乱的爪子。
纪岑安不挣扎,温顺地由她抓着。
窗户没有完全关上,有一扇留了一条缝。
夏日里闷燥的风从外边吹进来,拂起窗帘的一角。
白亮的光从布料之后泄进,与房间里的灯光混为一体。
风停了,帘子垂落,又将里外鲜明地分隔开。
南迦久久坐纪岑安身上,像被抽离了本能的木头,不知过了多久,直至纪岑安后仰些,放开她了,她缓缓恢复,眼里的理智逐渐回来。
她们还是对视,但都收敛了些,不像先前带着别样的试探。
纪岑安不再讨人嫌,接下来安静了许多,不紧着讲话了。
南迦也没继续说什么,只垂目看着她。
这么老实抱着,偶尔动动,衣料相互摩擦,窸悉簌簌。
刚才又被揪了一次,纪岑安的衣服领口已经不能看了,齐整的一身出来,现在领子到肩头的部分起了好些褶子。
南迦要下去了,语调变回原先那般,半命令式地低声说:“放手了。”
纪岑安嗯声,应了一下。
可不照做,还是搂着南迦,再强行抱了十几秒。
肋骨下面的淤青还是需要处理,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分开了,两个人的唇都是有点红,泛着不明不白的湿润。
南迦打了个电话,让酒店一方跑腿买药过来,也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当掩护,避免被发现。
纪岑安到厕所里收拾了下,理顺衣服什么的,南迦也弄弄头发,简单拾掇一番。
等差不多了,药已送到门口。
南迦开门接东西,进来了,确定没有跟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新婚守空房,转嫁最猛硬汉比蜜甜 江山 我醉了狗醉了 特战之王最新版 女修凶猛 你搁这和我装b呢(abo) 想成为异世界大圣人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小伙开局就有万亿诡秘之主 月光下魔语 诡异降临开局拥有万亿诡秘 谁的荷尔蒙在飞 作者:三蛮 刻骨人间 当恋综里最铁的直女 当恋爱脑觉醒后 野火燎原 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囚禁调教h) 傲世武皇 渡劫失败后,我在人间开挂了 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