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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半认半封（第1页）

第5章半认半封n本章字数：n1142n字n更新时间：n07-27n隔日午后，日头偏西，时辰刚好。n绣桔与迎春收拾妥当，依照传唤动身去往正院。n昨夜巷口灰袍人影现身过后，府里的监视藏得愈发隐晦。一路穿行巷道，下人表面各司其职，二人走过，周遭话音立刻停歇，一道道目光快速扫来，转瞬又刻意装作如常。n迎春步伐平稳，不再怯懦躲闪，目光平视前路，稳稳走在绣桔身侧。n“一路安静过头。”n“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绣桔语气平淡。n“太太突然传唤，算好事吗？”n“不好断定。”n王住儿媳妇昨日刚回话，王夫人隔日便召见，府内下人全都察觉异样，缀锦楼二人已然成了众人留意的对象，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上报。二人缓步前行，礼数周全，不张望不停留，任凭窥探缠绕，神色始终平稳。n走到正院门口，仆妇没有刻意为难，侧身放行。刚跨入院门，整片院落死寂沉闷，无声的审视扑面而来。n二人进屋行礼站定，王夫人端坐榻上，长久沉默打量，没有率先开口。n“近日在院里居住，可还安稳？”n“回太太，一切安好。”迎春躬身回话。n“前些日子，听闻你帮二丫头核对月例账目？”王夫人看向绣桔。n“只是清点零碎用度，防备底下出现疏漏而已。”绣桔只浅淡作答，绝口不提撕页账本与公中亏空。n“贾府人手繁杂，糊涂账历来都有，旁人向来不愿掺和。”王夫人话说一半，静静等候回应。n绣桔安静聆听，没有追问插话。n王夫人看出二人沉得住性子，抬手示意二人靠近：“到近前来。”n院内仆妇尽数退走，房门闭合，屋内再无外人。n“府内开支庞大，账面看着平整，暗地里常年存在空缺。”n“多层经手，最容易滋生弊病。”n“问题不在底层，年年都会有人刻意抹平旧账，漏洞一直都在。”n一句话坐实长期系统性贪腐遮掩，绣桔静静聆听，不打探幕后人物。n“你心思细腻擅长核算，往后遇见反常账目，不必一味隐忍，只查分内之事，不越规矩即可。”王夫人缓缓放权，不留下书面凭据。n“奴婢谨记叮嘱，行事守分寸，绝不妄为。”n王夫人看着二人沉稳模样，心中敲定想法，她需要这般懂得收敛、可供利用的人手清理底层烂账。n辞别院落返程，二人沿路闲聊琐事，刻意演给盯梢下人观看。一路窥探的目光由直白转为隐晦，大家都清楚，二人拿到了上层的默许。n回到缀锦楼关上院门，气氛放松下来。n“太太打算借我们清理烂账。”n“她只借人手，不会承担任何风险，查到功劳归她，出事由我们承担。”n“我们还要继续查账？”n“照常核查浅层账目，账房深处，绝不靠近。”n入夜，屋内灯光昏暗，二人梳理白日收获，规划后续查账方向。院外巡夜脚步规律，周遭看似一片安稳。n绣桔忽然抬手示意噤声，二人一同望向外墙巷口。n灰袍身影从巷尾缓步走出，往日此人直奔账房，今夜长久停在卧房窗外拐角，一动不动蛰伏在暗处。n许久过后，人影慢慢后撤，彻底融入夜色消失。n迎春转头看向绣桔。n绣桔盯着漆黑的墙外，低声开口：n“我们刚刚摸到账面漏洞，暗处的人，已经摸清我们起居方位，精准盯住了落脚之处。”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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