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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门外是周总（第1页）

第8章门外是周总n本章字数：n1119n字n更新时间：n06-02n她伸手，直接抓向实验台上那份空白契约——但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她突然收住，转了个方向，一掌拍在铜钥匙上。n钥匙飞出去，砸碎了墙角的试管架，弹进通风管道的检修口，掉进黑漆漆的管道深处。n“我不会签。”n她转向洛星河，眼底燃着一簇冷火。n“你祖父写的绝笔书，被你藏了这么多年，偏偏挑今天拿出来——不是因为你良心发现。是因为你算准了时间:今天下午四点，周世骧在法律层面完成收割，井公觉醒，你作为守井人执行契约，把我妈从井底换出来。但你想让我自愿走进去，这样就不算‘非法替换’，井公的契约系统就不会识别你为破坏者。”n她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化学品柜上。n柜门玻璃里，隐约映出另一个人的影子——n不是洛星河。n是一个穿黑制服、身高略矮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实验室门外，手里提着一把与洛星河一模一样的黄铜钥匙。n“周总，您的人执行力不行。”夔南枝对着门外的影子说，“连骗人都不会。”n门被推开了。n周世骧走进来。n他看起来比档案上的照片老了二十岁，头发灰白，眼窝深陷，但那一身黑制服熨得笔挺，胸口的标牌上写着“合川市供水集团·副总经理”。他的嘴角挂着一种公式化的微笑，像是来出席什么剪彩仪式。n“南枝，好久不见。你妈让我带句话。”n他的声音很温和，和十年前在烧杯边敲三下铜钥匙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n“她说，她很高兴你长到这么大了。”n半夏一把抓起实验台上的碎玻璃碴，对准周世骧:“别过来！”n周世骧没有看她。他走近夔南枝，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只沾满泥浆的女士手表——表盘已经停了，指针停在十年前的某一天。n“你妈说，如果你拒绝替换，她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但她需要你亲自去见她一面。”n他把密封袋放在夔南枝面前。n“地下三层，契约管理室，那扇门只有你碰了才会开。你自己的质物印记，你妈亲手刻的。”n夔南枝低头看着虎口上那道眼睛形状的旧疤。n疤痕在微微发热。n像一只真正的眼睛，正在盯着某个方向。n走廊尽头的墙面突然开始渗水，水流沿着墙缝渗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涓涓细流。水流的方向不是向着楼梯口——而是逆着斜坡，向四楼东侧的死角流去。n那个方向有一扇所有图纸上都没有标注的门。n门是青灰色的，表面长满了绿苔，门缝里渗出的不是水，是一缕白雾。n地下三层，契约管理室的门。n开了。n通讯器里，裘如晦的声音最后响起，夹杂着某种液体灌入喉咙的咕噜声:n“南枝……倒水契需要守井人的血……我现在在三号蓄水池的检修井……我把自己的血放进去……这门只能维持……十五分钟……”n通讯中断。n走廊尽头，青灰色的门在雾气中完全敞开，里面透出的光是一种不正常的冷白，像手术室的无影灯。门内隐约能看见一条往下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立姿人偶，它们的脸部全被磨平了，只剩下空白的轮廓。n周世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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