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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最终变量（第1页）

第22章最终变量n本章字数：n1145n字n更新时间：n05-27n林青灯把掌心的碎片转向能闻溪：“这三个符号，在源点科技的内部档案里有个代号。叫‘最终变量协议’。”n能闻溪的脚步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恐惧，是一种从尾椎骨炸上来、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的战栗。n最终变量协议。黑塔在给每一个它选中的变量——包括他——签署的不是退出协议，而是另一份套壳合同。退出协议的编号DP-2047-1107，和最终变量协议的符号出现在同一块碎片上，意味着一个是壳，一个是核。他签下的退出协议，是一份壳合同。里面的内核条款，他还没看。n“它让我签署退出协议的时候，”能闻溪的声音冷了下来，“外壳是源点科技的用户协议改写的，法条结构完美，每一个仲裁条款都合法。你在沙盒里也看到了条款正文。”n“我看到了。是合法。”林青灯的眼睛里数据纹闪了一下，她罕见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但我起草那些条款的时候，黑塔还没介入灰域。它拿到了我写的蓝本代码，在我的原始条款外面套了一层壳。你签的那份退出协议，在你签字的那一页的末尾，有一个自动折叠的附录。”n“折叠在哪个位置？”n“签名栏第一行下面，两行之间的间距里。正常人签名不会看那个间距——但你是个律师助理。”林青灯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像在认错，“你应该看的。你没看，是因为你在躲周荃的拳头。”n能闻溪没有说话。他把目光从林青灯脸上移开，转向地上倒扣的画布。n油彩还没干。他在钟面上画的那三笔“门”，已经在表面张力作用下变了形，横折的那一笔的折角正在慢慢洇开，线条越来越模糊。再过两分钟，这三笔就会彻底糊成一团，谁也看不出那曾经是一个偏旁部首。n但有一件事他现在就能确认。地上昏迷的高个子男人，他的右臂不再是祭坛终端了，他脸上的五官没了，但他还活着。祭坛符号并没有杀死他，只是把他体内的“算法可征用”标记全部烧干净了。换句话说，能闻溪刚才用一把沾了林青灯的血的调色刀，在画布上画了三笔偏旁部首，就废掉了一个祭坛终端。n这不是黑塔想看到的“候选变量”能力。n这是另一个层级的东西。n能闻溪转过身，蹲到高个子男人身侧，翻过他那只光滑到诡异的脸。五官消失之后，他的头看起来像一个未完成的泥模。但有一个细节没被抹掉——耳后根的位置，纹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号。不是祭坛符号，不是算法编码，是源点科技的人力资源编号。nSR-0972.生效日期：2044年3月。n“他不是玩家。他是源点科技的员工，比你入职还晚五年。”能闻溪头也不回地对林青灯说，“而且他这批编号，在源点的内部花名册上隶属的不是深潜研发部，是法务部。”n林青灯攥着黑塔碎片的手指收紧了一下。n“法务部的员工被种了祭坛符号，投进灰域充当算法的可征用资源。而我在签完了全文条款之后，发现核是最终变量协议。”能闻溪站起来，左手从地上捡起林青灯之前掉的那把调色刀，刀尖上的粉末还亮着蓝光。n他转过身，对上了林青灯的目光。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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