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奇正在做什么吃的,听见我推门的声音转过头说:“你醒了,丝黛拉,头有没有疼?如果难受的话有醒酒的茶,不过你要是觉得苦我可以给你冲一杯蜂蜜水。”
我摇摇头,站在原地没有动:“红发他们走了吗?”
“昨天晚上他喝得烂醉,连自己的船都没回,就在外面睡下了,应该是才醒来不久吧。”马尔科慵懒地说。
“快进来啊,丝黛拉,你应该还没吃早饭吧?萨奇做了樱桃派,你要不要尝尝?”艾斯招呼我过去。
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我笑起来,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贼哈哈哈哈,我听说了宴会上来了个女人,就是你吗?”
这位……男士,您笑的时候缺的牙那块都往外漏风,你自己不难受吗?可是一看到他我就觉得恶心,原本不疼的头也开始疼了。
“这是二番队的队员蒂奇,也是船上的老人了,不过因为不是太喜欢热闹的性格,不怎么去宴会。”艾斯嘴巴里塞满了樱桃派,用拇指指了指对面的大块头。
我点点头,尽量不表现出什么异常和厌恶的情绪——艾斯或者萨奇可能还不会察觉,但是马尔科和蒂奇本人绝对可以,装出一副醉宿的样子,我扶着太阳穴轻声说:“我想去外面吹吹风。”
“那一会儿我给你送一杯蜂蜜水,在外面不要乱走啊。”萨奇挥了挥木铲。
因为黑胡子‘不喜欢热闹’所以不去宴会——我看是根本不想多和船员们虚与委蛇,萨奇还特意给他做了他喜欢的樱桃派,真是好心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外面的沙滩上,是拉基·路在弄露天烧烤,红发的干部们和白胡子的队长们都围在那附近,等我走过去之后路塞给我一片刚烤好的肉,虽然我也觉得很香,可是你们天天这个吃法喝法,真的不是猝死中风大套餐吗?
我安静地坐在木桩
,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醉宿了。
于是我只好继续盯着虚空处继续发呆,保守秘密真的好难,知道却不能说的滋味儿真的太难受了。以藏正抬头笑眯眯地对乔兹说着什么,沉默的老好人点头仔细听着。
变故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余光里,我看见一抹黑色飞进了以藏口中,我赶紧坐直了身体,惊恐地望着女装的男人,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是下一秒我就知道不是,乔兹慌张地扶住了以藏的肩膀,大喊道:“马尔科!”
比斯塔似乎也看清了,脸色发青地惊恐地望着以藏、好像在看一个死人:“那个是新世界有名的寄生虫,专门喜欢往人的身体里钻,能分泌毒液将内脏溶解,如果不及时弄出来、不出五分钟人就会死亡!”
两个皇团的人一下子就慌了,好像都知道这种寄生虫的存在,马尔科的脸色也很难看:“我的再生之炎虽然能一定程度上提高他人的恢复速度,但是毒液发作的太快了,强行开刀也会刺激它在体内四处流窜、加快毒液分散的速度,这也是为什么遭遇这种毒虫的人最后无一生还。”
我猛地想起自己似乎在萨卡斯基放在茶几上的某本书中看过,确实有这么一种虫子喜欢生活在后半段的春岛,好像从口部进入人体后会停留在胃里分泌毒液。他还曾经说过,来到伟大航路的海贼其实绝大部分死于陌生的天气气候和自然因素,毒虫也是其中一部分,连白胡子海贼团这样的海贼遇到这种状况也束手无策吗?
以藏难看地苦笑了一下,抬头对白胡子轻声说:“抱歉,老爹,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
老人睁大双眼,似乎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情丢掉一个心爱的儿子,痛心地望着以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出口却是一声叹息。
其他人似乎也放弃了,连医生都说没得救,也从未有人逃过这种寄生虫的毒液,以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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